青春依旧,宁大再见

坐在G7542开始码这篇文章,希望不要码到一半哭出来就好(以后不立Flag了,没多久就哭了)。在宁大办志愿填报高校咨询会的今天,我以毕业生的身份离开了宁大。曾一直想着早点离开宁大,谁曾想到真正到了离开的那一天突然发现,自己早已打上了宁大人的烙印,永远不能抹去。

恍然如梦

毕业这个词一直觉得离自己很遥远,一直到毕业典礼后我都还是在说着马上要毕业了,直到室友提醒我说你已经毕业了,才想起来自己从毕业典礼结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毕业了。对于这四年的总结大概是:一梦,两班,三个组织,四年。

一梦

一梦,是我来到宁大的理由。后座的几个学生应该是刚高考完吧,在讨论着高考志愿怎么填,要不要出省的问题。想着自己那时候填志愿的评价指标很简单。除了国防科大,地方院校一律遵循①有没有国防生②是不是海军国防生的原则来筛选的。
得知自己无缘科大的时候内心是很伤感的,但后来被宁大录取之初还是很激动的,因为那时天真的我认为又有了戴上一道杠的希望。不过没多久这份喜悦就转变成了忧郁,也成了宁大四年,心里一直没能跨过去的坎儿。心里的这道坎儿未来能不能跨过去,我自己也不知道了。

两班

在宁大因为阳明学院的存在进了两个班,对于在阳明时候的工程9班,自己的印象早已没那么深刻。更多的只有对于阳明学院这个坑爹存在的吐槽了。至于之后的电信班,因为自己是班长的原因,多多少少是花了些心思在上面的,所以有着更多的印象。

电子信息魔法班毕业快乐

不同于学院电气专业和通信专业,电信缺少一个重要角色——学霸,直接后果是,我们班的成绩一直不怎么样,班级延毕率或许是全院最高的了。摸着良心说实话,我们专业配了可以算是全学院最优秀的老师,然而我们却鲜有向师长认真求知过。罢了罢了,也都过去了。

虽然成绩不怎么样,不过我们班也有牛人存在。学校的团学工作我们电信可是撑起了大头的。分院团委副书记,分院学生会主席,都是藏匿在我们班中。就连最后的毕业晚会的四个主持人,三个来自于我们班。会唱歌的,爱搞电子设备的,会跳民族舞的,会演奏乐器的,真的是要什么有什么。

三个组织

大学对我影响深远的组织一共有三个,虽然之间有两个有包含关系,但是我还是想单独拿出来说了,除了两个大一就退出了的学生社团,剩下的都是学生会。阳明的外联,信院的外联和信院的学生会。

阳明外联:在阳明外联有两个人印象深刻,我叫学妹的学姐李XX和一个高个。一个是我上一届一个和我同届。不过好巧不巧的,在这两位出国交流回来后,友谊就都淡了。和家徽学姐现在还有交流吧,现在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,也是难聚在一起了,不过有机会还是能找他玩的。史某人自从交换回来就没怎么碰头了,约了一起互拍毕业照,后来也不了了之。

信院外联:这个单独从学生会中拉出来是因为,很多时候它比起学生会更让我有归属感。然而无论是大一时期还是大二时期,这个组织的特点就是特别污。从汪逗逗到艳粑粑都是污出新高度的妹子。你说正常的人有嘛?也有,后来去了机械的卓霖小哥和后来和我搭档做班级团支书的孙露,算是外联部的一股清流了。到了大二做了副部,心腹也只培养了一个,剩下的全跑去其他学院了,真是生气啊。

信院学生会:学生会说起来就多了去了,三年时间。从大一只混外联,到大二发呆再到大三的主席,回想一下真是坎坷的不行啊。不过,当大三电脑节;优会答辩以及毕业晚会全部结束的时候我知道,学生会和我告别了。大学四年的顶点可能也就是优会那晚拿到优会证书的那一刻。

四年

四年是我在宁大的时间,2013年9月-2017年6月。犹记得,离家前抱着被子哭着说“从此故乡再无春秋”,转眼间就到离校前夕“此去一别,不知何日再见”在毕业晚会上哭着主持,已跨过了四个春秋。

上一届毕业的时候我哭着和学工办的小胡老师说,今年哭完明年就不会哭了,把大学四年最重要的一些人送走了,明年就是我自己走,没什么值得流泪的了(不过去年某个家伙一声不吭的走了的时候我好像也哭了,没人可以互看不爽确实让人不爽)。然而最后还是不争气的哭了,那时才发现四年间足以让宁大在我身上留下抹不去的烙印了。

四年经历的人和事,都是美好的回忆。愿你们无论是去工作的、即将读研的、准备二战的、去了穷乡僻壤山沟沟的,都能岁月静好,来日相见依旧少年。

而我自己,将继续上下而求索,当明年今日翻开这篇文章的时候,能走出迷茫。

虽剑未配妥,但也无惧风雨。

后记:这篇文章很早就写好了,一直拖着没发表。不过毕业证、学位证也刚拿到,这时候发也算不上太晚。至于对人和事的故事,以后有机会再叙吧。